第756章 肯尼迪,Is Coming(1 / 1)

金钱玩家 鬼谷孒 2383 字 26天前

翌日。

好莱坞的惯例,制片厂和经纪公司不承担艺人平日的造型、化妆、服饰等费用,一切皆由艺人自行承担,哪怕是超级巨星也不例外。

冼耀文遵循行业规则,并不打算特立独行,不过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,在降低艺人开支的前提下,公司增加新收入来源。

入股之馀,他草拟了两份合同大纲,一份为吉恩·沙科夫沙龙和朱丽叶签订,朱丽叶承揽香港幸福工厂的假发销售业务,而在好莱坞假发和接发的应用非常广泛,朱丽叶将成为吉恩·沙科夫沙龙的头发供应商。

朱丽叶已经着手打造好莱坞明星代言矩阵和植入gg体系,将朱丽叶和好莱坞深入绑定。

后续奥格威也会进入好莱坞,构建涉及范围更广的植入gg平台。

他见了公司法务赖特与加勒特律师事务所的赖特,单独付费委托对方注册一间新公司大狗(bigdog),捎带商标也一起注册,logo就是家里那条黑狗小白的简笔画。

大狗是安保公司,大众安全警卫名义上的美国分公司,专为好莱坞明星提供安保服务,既保护雇主的安全,也防止雇主的隐私被狗仔窥探。

凡是大狗的客户,邦德的狗仔绕着走,别说开嗨趴吸毒,哪怕是杀人也保证消息密不透风。

钱不少挣的明星若是不识相主动赏“小冼”一点,那就狗仔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,最好是裤裆干净,不然一块黄斑都不会放过,总有叫“冼爷”,求放过的那一刻。

当然,成立大狗的主要目的不是挣点赏钱,其实是龙道发展计划的一环,明星屁事多,再是适合编写营销案不过。

思维拓展一下,五十年代的当下,其实类似《特种兵在好莱坞》、《兵王与明星》、《大明星爱上在战场毁容的我》这样的项目,还是蛮有市场的。

龙道在影视方面的营销可以三条腿走路,一条从香港打出来的龙道明星,另一条是在好莱坞挖掘培养龙道硬汉,第三条是以龙道武师之名拢断好莱坞的动作指导领域。

此时,好莱坞电影里的打斗动作简直没法看,套路非常简单,你给我一拳,我晃晃脑袋,还击一拳,两三拳后,主角站着,反派躺下,动作那叫一个干净、绅士。

就是拳击擂台上都少见,又有哪个拳手逮到机会不咬对手耳朵或给裆来一下,拎着灯笼满世界找找,就没有不玩脏活的比赛。

就是奥运金牌,不出意外很快会迎来最有含金量的时代,赛场上的生化人不是在体育竞技,而是各国化学综合研发能力大比拼,几多化学家将成为祖国的无名英雄。

生死相搏玩那么干净,糊弄给谁看呢?

友谊影业已经在香港掀起电影打斗动作革命,若热·贵诺在好莱坞也要同步进行,让全世界人都明白一个真理——无龙道不成格斗。

中午。

冼耀文正要出门,巴拉班的电话来了。

“你好,巴拉班先生。”

“亚当,你知道雷电华是谁创立的吗?”

“当然知道,我们的‘民主已完蛋’先生,他对我们好象有什么误解。”

1940年,罗斯福竞选第三任期,老肯尼迪担心罗斯福的第三任期将意味着战争,在后世的传记中有这么一句话“乔相信罗斯福、丘吉尔、犹太人及其盟友会操纵美国,使美国走向世界末日”。

老肯尼迪是罗斯福连任的铁杆反对者,但罗斯福仅用一句话就争取到他的支持——喔,亲爱的乔,我会支持你的儿子小约瑟夫竞选马萨诸塞州州长。

老肯尼迪是麦卡锡的坚定支持者,麦卡锡能上位离不开老肯尼迪不遗馀力的支持,甚至麦卡锡差点成为小肯尼迪的妹夫。

“哈哈,亚当,你的话非常委婉。”

“恩哼,所以,为什么提起他?”

“他来好莱坞了,带着他的儿子来筹款,明天晚上有个派对,你最好也去参加。”

“该死的老王八蛋,有些话能不能不在电话里说,害得老子怕被窃听,不敢在电话里站在犹太人的立场喷上几句,好表现自己的民族情怀。”冼耀文腹诽一串,嘴里说:“我应该带上支票本吗?”

“带上,明天下午五点, rue,我们先碰头。”

“ok”

rue,一家法式餐厅。

非常巧合,冼耀文上午约人共进午餐,就约在这间餐厅。

这里是嘉娜推荐的,说她预定了血鸭准备今天来吃,但没有时间,赠给他享用。

他来了,却没有让侍应生上血鸭,他已经转赠给玛格丽塔,血鸭以及100美元的预付餐费,玛格丽塔晚餐时间可以带小姐妹一起过来享用大餐。

刚点了开胃酒,他等的人来了。

“赫本先生。”

“芒格律师,请坐。”

来人是赖特与加勒特律师事务所的初级律师查理·芒格,若热·贵诺的法务工作平时都是他在负责,上午之所以是高级合伙人赖特出面,只是因为冼耀文在。

待芒格在对面坐下,冼耀文拿起酒瓶给他倒酒,“芒格律师,克莱对你的评价很高,这引起了我的兴趣,我看了你们律师事务所的宣传页,了解了你的基本信息,然后打了几个电话打听你的情况。”

冼耀文放下酒瓶,凝视芒格的脸庞,“真是冒昧,没有你的允许就打听你的情况。”

芒格摊了摊手,“没有关系,我没有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,我只是好奇赫本先生为什么打听我。”

冼耀文举杯致意,“前天,我买下了拉娜·特纳在比弗利山庄的房子,因为她急需用钱,价格压得很低,价值15万美元的房子,我只花了9万美元,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?”

“非常划算。”芒格举杯回敬,“就算没有高差价,如果房子用来出租,过上几年房价会有不错的涨幅。”

“你的结论依据是什么?”

“我研究了格雷厄姆教授的安全边际理论,发现房产比股票更有形,因为土地不会消失,租金现金流类似股息收入,但更稳定。

战争结束后,不少退伍老兵迁入加州,住房须求激增,最近三年,随着新生人口的增加,洛杉矶的房价一直在稳步上涨。”

“所以你首付1500美元买了一套房子用来出租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每个月租金和房贷差额是多少?”

“70美元。”

“不错的收益。”?”

“可能没有这么多,房子多了,就需要专门的人负责管理、维护,人力成本会增加。”

“ok”冼耀文拍了拍手,“我有一位朋友,乔治,和你一样出生于奥马哈,我和他在哥大认识,他是格雷厄姆教授的学生,在用自己的零花钱进行投资,他用自己的投资理念说服了我,从我这里拿走一张5万美元的支票。

查理,20个月之前,我有4万港币,差不多7000美元,来到一座新的城市香港,我在那里没有住处,没有工作。。

我首付了3500美元,买下了一栋房子,约定三个月付清尾款,如果不能按期付款,我会失去首付和房子。

我买了房子,招了租客,回笼了一部分资金,买了一张最便宜的机票飞到伦敦,住最廉价的旅馆,和老鼠作伴,吃最便宜的食物,把所有资金投入期货。”

冼耀文摊了摊手,“我离开伦敦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有钱人。回到香港,我开了制衣厂,用一切办法拉订单,快速赚取资金,去年,我飞到新加坡,抵押了制衣厂加之所有资金投入了橡胶期货。”

“朝鲜战争?”

“bgo!”冼耀文抬了抬手,“我预测到战争即将爆发,投资期货,也飞到纽约卖空美股,去年五月份,我成了更有钱的人。”

“有多少?”芒格忍不住问道。

“看过可口可乐新包装的gg吗?”

“易拉罐?”

“恩哼,那是我的发明,灵感来自于一位女性朋友,专利卖了100万美元,我分给她30万美元。”

“易拉罐专利值100万美元?”

冼耀文摆摆手,“如果我出面谈,可能5万美元都拿不到,最大的可能是卷入需要打上好几年的官司,但我找了一位身份不一般的律师。”

芒格颔了颔首,表示明白,律师在美国是一份神奇的职业,藏龙卧虎,有象他一样家学渊源,但刚刚起步的初级律师,也有家世强大的下一步州长、待总统,找对律师,可以创造奇迹。

“同样一段距离,开车要比走路快一点,我有一间律师事务所,准备在洛杉矶成立一间分所,我希望名字叫芒格·维克托。”冼耀文脸带微笑,迎着芒格惊讶的目光说:“我可以接着往下说吗?”

“当然,我很想听。”

“实现这两个数字需要多久?”

“这取决于你,我给你制定的阶段目标肯定有难度,但并不会无法实现。查理,古希腊有一句谚语,没有不劳而获的礼物,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礼物,先要让我看见利益。”

芒格淡笑说:“如果目标不是虚无缥缈,我愿意接受挑战。”

“关于目标,我们可以慢慢协商,但是要通过电报或信件的形式,我很快会离开洛杉矶,我的大部分生意不属于个人,我吸收了比我更有钱的股东,和你一样,我想拿到礼物,只能不停跑,不停飞。”

“你的礼物一定比我珍贵。”。”

“怎么分成?”

“成交。”

“拟一份合约,明天我去你家里做客,需要带几份礼物?”

“我有三个孩子。”

“ok,我会带上四份礼物。”

下午。

冼耀文在乐器室见了麦奎尔姐妹,给了三人樱桃合约,月薪500美元,并承诺三个月内就会为她们灌制唱片,分成从公司和麦奎尔姐妹7比3开始,公司从她们身上收回投资后重新谈判分红比例。

理论上极限是倒过来的3比7,如果她们成长到无须公司资源投入,反过来公司沾她们光,2比8或1比9都有的谈。

三姐妹走后,冼耀文搞起了创作,适合在当下传唱的歌曲又倒楣了,《the end of the world》、《take ho, untry roads》,他花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搞出简谱,又花了一刻钟,基本的编曲也有了。

他不懂编曲,所谓的编曲只是圈定了用什么乐器以及在哪个点进入,大概用编曲脚本来形容更为贴切。

接着是《big big world》、《ore than i can say》、《yesterday once ore》、《sutter''s ill》。

《sutter''s ill》的歌词讲述了一个西部淘金的故事,“西部”勾起他的剧本创作欲望,于是《七武士》、《豪勇七蛟龙》、《七裁缝下塞拉利昂》三个故事梗概出炉。

《七武士》交给富士山会社的山本紫朗,如果东洋没有谁在讲类似的故事,就找东宝的黑泽明合作一把。

《七裁缝下塞拉利昂》的大战斗画面在一个地名铜锣湾的荒地展开,反派利霸天搭起利氏舞台唱戏给祖宗听,七个脏兮兮的裁缝出现在花开绚烂的罂粟田里,七星北斗站位,要有俯拍镜头。

利霸天的形象是得体的西服,举止彬彬有礼,说话礼貌客气,英式礼仪和中式礼仪相结合,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故事线里,利霸天先登场,一个派对上全面展示他的风度翩翩,让观众创建对他的好感,然后一步步反转。

最能打的反派,必须一看就是坏人,埋位始终站在利霸天的身后,两张脸形成鲜明的对比,一出手就斩杀了七裁缝的几个,具体几个看续作怎么安排。

对了,这位反派是毒人,姓陆,赐姓利,利霸天抓了七七四十九对童男童女,每天给他们灌鸦片汤,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摧残,毒鼎炼成,放干他们的血给毒人沐浴,又是七七四十九天,毒人炼成百毒不侵的金刚不坏之身。

毒人有一个缺点,阳气过盛,必须日日夜御七女,被他摧残过的女人不出七七四十九天就会毒发身亡。

毒人嘴里念出的招式名字用高大上的成语,如精忠报国、舍生取义、扶危济困、善有善报之类。

嗯,武器是剑,君子剑。

七裁缝的招式粗俗一点,量奶子、扯袖子、踢裆子、尥蹶子、戳眼子,说话也要粗俗,拿脏话当标点符号用。

初出场的画面是偷老妪的菜脯,被老妪发现,拿着笤帚漫山遍野追。

结束的画面是活着的裁缝埋掉已死的同伴,沐浴晚霞步履蹒跚地路过一个村子,遇见几个玩耍的孩童,孩童嫌他们又脏又臭,以小石子砸之。

镜头一转,夕阳下又出现几个村妇,叫孩童回家吃饭,一孩童问母亲,“家姐找到了吗?”

飘字幕,音乐响。

音乐就用《长路漫漫伴我闯》,中间的rap换成快板或者来一段京剧的荤演——舞台上搭起一座大帐,旦角一只绑跷小脚故意露在帐外,引人注目,又在内剧烈摇动帐子,以《战宛城》的戏腔唱

冼耀文稍稍思考,在本子上写道:“尺,是什么样尺?裁缝量衣尺。针,是什么样的针?嫁衣合卺针。招,是什么样的招?无所不用招。人,是什么样的人?邋里邋塌人。情,是什么样的情?嫁汉为吃饭。”

写完,又一琢磨,在本子上标注,“交给张爱玲负责。”

刚完事,辛普森来了。

“老板不知道?”

“很有名?”

“很有名的词曲作者,现在转型做经理人。”

“恩哼,他想推荐什么乐队?”

“the ptters,他自己组建的一支黑人乐队。”

听到“the ptters”,冼耀文脑海里立刻响起“only you can take 取西经”,这乐队他熟啊,辛普森但凡晚来一会,这乐队的经典歌曲《the great pretender》就要被他创作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