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被敲打(1 / 1)

金钱玩家 鬼谷孒 1533 字 26天前

“赫本”

“各位,你们好。”

“帕梅拉,好久不见,你在美国还好吗?”

“不坏,你在香港怎么样?”

“还好,香港有一个地区叫北角,那里很象上海,我住在那里。”

听了一嘴,冼耀文便听出马琳的口语里有苏格兰腔调,也有洋泾浜腔调,应该是一个在上海生活多年的苏格兰人。

冼耀文向马琳点头示意,“麦恩女士,你好。”

马琳微笑着用沪普话说道:“你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,梅琳,我在上海出生,也在那里长大。”

姓梅,又姓麦恩,中间名还有南丁格尔,冼耀文有了一点猜测。

“梅女士,敢问令祖父名讳。”

马琳的笑容愈发璨烂,“我的祖父是梅藤更。”

闻言,冼耀文站直,冲马琳深深鞠躬,“我替一位朋友感谢令祖父。”

马琳同样深鞠躬回礼,“赫本先生,请转告你的朋友,他不用感谢我的祖父,只需感谢上帝。”

“感谢主,阿门。”

两人起身后,马琳莞尔一笑,“冼先生,其实我们之前见过面。”

“抱歉,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梅女士。”

马琳长得不算漂亮,但五官很有特点,冼耀文确信只要见过,不可能想不起这张脸。

马琳用手遮住口鼻后,说道:“这样呢?”

这暗示非常明显,马琳多半在东华医院当医生,但他还是确信没见过对方,于是,试探性地问道:“梅女士是周老先生的主治医生?”

“是的,我是冼先生未来岳父的医生,但不是主治。”马琳冁然笑道:“冼先生,你的亲吻技巧很好。”

“梅医生和若云很熟?”

“我们是好朋友。”

冼耀文还能说什么,只能说世界真小。

他摊了摊手,说道:“真是巧,我和梅医生居然能在这里相遇,梅医生计划在伦敦待多久?”

“待多久不是由我决定,我的一位同事过来散心,我们一起过来,也会一起回香港。”

“这样。我在伦敦还需待上四五天,梅医生哪天方便,我想请你共进晚餐,你可以把你同事带上,他或她是英国人?”

“不,我的女同事和你一样,也是中国人和欧洲人结合的后代抱歉,你的父亲是欧洲人?”

“美国人,犹太人。”冼耀文故意脸色一僵。

“再次抱歉。”

“没关系,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,方便的时候请联系我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,说回英语,与另外两人一起攀谈。

聊了一会,一直没有很好的机会将话题转到地产上,冼耀文告罪一声,捧着酒杯走向别处,查找其他结交人脉的机会。

奥斯特雷家族的人脉不错,来的宾客当中有不少他耳熟能详,手里握着斯隆街的卡多根家族的乔治·卡多根,守着马里波恩优质土地的霍华德·瓦尔登家族的斯科特·瓦尔登,以及屠夫行会、金匠行会代表等地产集团,还有不少影视界人士。

影视界人士直接忽略,他在地产集团之间游走了一圈,先混个脸熟,以后想做点什么,提着猪头也好找到庙门。

扎了三四个人堆,即将往社交小丑的方向迈进时,他停了下来,找了人少的地方待着。

这种社交场合没有广撒网一说,无头苍蝇一样哪里有人就上去打哈哈、发名片,只会被人轻视,名片最终都被丢进垃圾桶。

小站片刻,看了眼在人堆里如鱼得水的赫本,随即换了一个更偏僻的角落,点上雪茄过瘾。

好吧,现在可以肯定这娘们就是女海王,他成了对方的猎艳目标,就是不知道这女海王打算怎么勾搭他,直接暗示,还是将酒溅到他裤裆上,制造一个进入下一步的借口。

摇晃酒杯,看着女海王摇曳而至,冲他展开笑脸。

“亚当,怎么站在这里,不去认识几个人?”

冼耀文示意手里的雪茄,“在这里休息一下,你呢?”

“一样。”梅森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取了一支叼在嘴里,然后给冼耀文一个眼神。

冼耀文弹一下烟灰,将雪茄沿着香烟的角度呈直线凑上前对火。

冼耀文轻轻转动雪茄,“我的雪茄可以吸很久,半个小时不够。”

“米歇尔更感兴趣。”

“我的父亲年龄大了,他打算开始享受退休生活,吃香蕉、喝胡萝卜汁、写诗、画画,而他只有我一个女儿。”梅森给了冼耀文一个你自行领会的眼神。

“所以,股份的问题和你谈?”

“你说对了。”

这世间有专偷时光的贼,一个不注意,一段时光就被偷走。

不知过去多久,冼耀文松开掐着帕梅拉·梅森后脖颈的手,脚步别扭地往后退了一步,一弯腰拉起卡在膝盖处的裤子,将衬衣衣摆塞进裤子里,系好皮带。

当他整理好穿着。

他来到窗前不远的工具架旁,拿起挂在钩子上的大衣,手在其中一个口袋按了一下,随即伸进去掏出烟盒,取出一支点上。

脚一勾,一张椅子被勾到身前,他往椅面一坐,又将帕梅拉·梅森从木档上扯下来,放在自己大腿上,大衣往她的前胸一盖。

咔嗒,点着雪茄,深吸一口,一扭头,白雾吐在空处。

“我邀请你明天中午共进午餐,我们聊一聊股份的事。”

“午餐改成晚餐。”

“晚餐已经有安排。”梅森的第二场友谊赛暗示。

“晚餐之后呢?”

“回酒店陪女朋友看电视。”

“是的。”冼耀文颔了颔首。

“fuck!”梅森嘟囔着站了起来,扔掉烟头,整理凌乱的衣服。待整理就绪,她再次确认道:“没有下一次?”

“你说对了。”冼耀文用脚尖碾了碾烟头,站起身理了理领带,淡淡地说道:“你是狩猎经验丰富的猎人,我也是,但我不太喜欢和水平相当的人一起玩,我更喜欢带初入门、懂得规则但经验不丰富的人玩。”

“没关系,生意就是生意。”梅森,帮她整理着装。

股份转让十有八九不会是正常交易,中华制衣很可能需要帮忙进行资产转移,所以,双方的关系至少是平等的,帕梅拉·梅森没法拿捏他。

甫一站定,赫本找了过来,正欲开口说话,忽然鼻子抽了两下,一脸嫌弃地说道:“亚当,你真忙。”

“恩哼。”

白了冼耀文一眼,赫本从小包里拿出香水往半空喷了两下,冼耀文往前跨一步,接住下落的香水雾。

赫本收好香水,拿出手帕给冼耀文擦拭嘴唇,“我刚刚认识一个bbc的人,他邀请我去参加电视音乐剧的试镜,你觉得我该去吗?”

“去纽约之前不要再接新工作,之后你的经纪人会给你安排。或者正式加盟花社之前,你可以进行一次短期旅行,比如香港,如果时间凑巧,你可以参加我的婚礼。”

赫本淡笑道:“我可以说下次再参加吗?”

“应该可以。”冼耀文认真回答道:“或许后面还有一场更加隆重的婚礼。”

“那就下次,我刚和周交好,马上去参加你和其他女人的婚礼,对她不太友好。”

“ok。”冼耀文抬手闻了闻衣袖,问道:“味道盖住了吗?”

赫本抽了抽鼻子,“差不多。”

“主角快出来了,我们过去。”

翌日。

冼耀文一大早给米歇尔去了个电话。

“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三人行?”

“也许。”米歇尔顿了顿,说道:“你和她发生关系了?”

冼耀文戏谑道:“你不要说不在你的算计之内。”

米歇尔哈哈大笑道:“亚当,不要委屈得象个被强奸的女人,帕梅拉不难看不是吗?”

“我要听解释。”

“你知道我姑父准备退休了?”

“恩哼。”

“亚当,以你的智慧,还需要我解释吗?”

“周孝赟。”

“我约了他吃晚饭。”

“下次别让我猜谜。”

“亚当,你象一座永远挖不完的金矿,我很有兴趣知道储量。”米歇尔幽幽地说道:“我在伦敦有不少人脉,可以介绍给你。请记住,我们是伙伴。”

“我的记性很好。”

“恩哼,还有其他事?”

“ok,我会提醒她。亚当,其实你很会哄女人不是吗?”

“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哄你。”

“谢谢,我不需要。。”。”

米歇尔莞尔一笑,“我等你。”

挂掉电话,冼耀文的脸沉了下来,很明显这次的事,米歇尔有敲打他的意思。

金季商行瞒不过她,来伦敦要做什么,估计她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,这是对甩开她单干表达不满啊。

“娘希匹,这娘们真是欲壑难填。”

一路走来,他能走得这么顺,米歇尔的帮助占了很大的功劳,他应该还,且是大还,但这张狮子嘴好象比他预计的要大得多,雁过拔毛,哪里都想插一脚啊。

揉了揉太阳穴,想着回香港后来一次深入的沟通,从情感上说,他视米歇尔为伙伴,真不想把她的定位移到敌人那一边。

在电话大厅外面站了一会,他匆忙赶去迪恩公司。今天是周末,有一堆精英等着他面试洽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