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轻舞失魂落魄地坐着,面前的咖啡早已冰凉。
她被魏成阳像扔垃圾一样抛弃,她的事业、她的爱情、她的富贵荣华,一夜之间全部化为泡影。
巨大的怨恨和不甘在她心中疯狂滋长!
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,她要搞清楚,她到底是怎么失败的!
那个让她落得如此下场的人,她一定不会放过!
“你好,对,我要查一个人,名字叫陈文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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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鸿哲病情好转了一些,就转至花园别墅行后续治疗。
陈文清每日都陪在他身边,和他一起吃饭,傍晚陪他一起到花园里走走,晚风与霞光将两个身影环绕,一切显得那么温馨美好。
愉快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,很快陈文清的学校就迎来了开学。
江鸿哲提出想让陈文清继续待在自己身边,他可以开薪酬,却被陈文清严辞拒绝了,他愿意和他在一起,并不代表成为他的附庸,他也有自己喜欢做的事,也有自己的事业。
一大清早,陈文清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整理本学期的课件。
他一抬头,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赵梅--赵老师。
“赵老师,早!”陈文清眉眼含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“陈老师,早。”赵梅朝他点点头,用袖口将自己的手腕遮起,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。
陈文清微微蹙眉,他感觉赵梅过了一个暑假憔悴了不少。
“赵老师,自从在游乐园见过之后,就很久没见了,最近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赵老师含糊地应了一声,又低下了头,开始埋头整理教案。
“陈奶奶劳烦你照顾,一定很辛苦,真的十分感谢!”
“这里是一些水果和牛奶,”陈文清将准备好的礼物轻轻放在赵梅的桌角,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遮掩的手腕。
袖口微微滑落,一道刺目的青紫淤痕一闪而过。
赵梅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将袖子拉好,动作快得几乎带倒了桌上的笔筒。
陈文清的笑容消失了,神情变得严肃:“赵老师,怎么回事?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我没事,是我不小心弄的。”赵梅立马打断了他的询问,眼神有些躲闪。
陈文清看出了赵梅的窘迫和抗拒,叹了一口气,“赵老师,你不仅是陈奶奶的儿媳妇,也是我的同事,更是我陈文清的朋友。”
“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我一定尽力而为……”
赵梅没有说话,依旧低着头,陈文清见她不想说,也不强迫她,说:“你不想说,就不说,没有人能强迫你。”
说着便转身离开,就听见赵梅的声音:“谢谢……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能不能让彤彤借住在陈老师家一周,我家里有些事,不方便……”
“可能要麻烦瑶瑶了……”
“若是陈老师同意的话,我待会儿再和瑶瑶说一下……”
陈文清没有再问她提出这个请求的原因,只是一时间有些为难,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他犹豫了一瞬,还是解释说:“赵老师,我和瑶瑶已经不在一起了。”
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让人知道也没什么……
“你们……”赵老师眼睛睁大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文清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赵老师认识他们多年,一直很看好他们的结果。
“没错,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陈文清苦笑一声,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他和瑶瑶已经不住一起了,所以我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姑娘可能不太合适。”
不过,他停顿了一下,还是决定答应下来这个请求。
“不过,我可以拜托朋友,他一定有地方照顾好彤彤。”
“不好意思,陈老师,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分开了。”赵梅一脸歉意。
陈文清的坦诚让赵梅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能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。
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陈文清摆摆手,语气温和,“彤彤的事你放心,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安排好。”
“我的那位朋友可靠的,家里也有足够的空间和人手,会比跟我这个粗心的大男人在一起更妥帖。”
他说的朋友,自然是江鸿哲。
虽然赵梅不愿意多说,但他也大概猜到了什么。
彤彤是个可爱的小女孩,她的童年应该是美好的,不应该充斥成年人的暴力和恶意。
“谢谢你,陈老师,真的……太感谢了。”赵梅的眼圈微微发红,除了道谢,她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“陈老师,你真是我认识的最好的人……”
将女儿暂时送走,是她能想到的,保护女儿的唯一方法。
陈文清回到自己座位,立刻给江鸿哲发了信息,简单说明了情况,只道是同事家中有急事,需要临时照看孩子几天。江鸿哲几乎秒回,只有一个字:“好。”附带了一个别墅地址。
这份信任和支持,让陈文清心中一暖,神色也越发温柔。
临走前,陈文清轻声对赵梅说:“赵老师,虽然我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想说的是,女本柔弱,为母则刚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对,无论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彤彤。”
赵梅浑身一震,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猛地撞开了她紧闭的心门。
为了彤彤……是啊,她可以忍受拳脚相加,可以忍受无端猜忌,可她的女儿不能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恐惧阴影下。
她看着陈文清清澈而坚定的目光,一股微弱却真实的勇气,开始在心底萌芽。
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这一次,眼神里不再全是惶恐,多了几分决然:“我明白了,陈老师,谢谢你。”
夏日的暑气依旧气势汹汹,陈旗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喝着小酒好不惬意。
赵梅去上班了,彤彤那个赔钱货听说也被赵梅送到朋友家了,自己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看球赛,喝点牛栏山,好不快活。
“噔噔……噔……”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背心,有些不耐烦的爬了起来,“哪个杀千刀的王八,敲什么敲!”
“谁啊!?”
“什么事!”
他打开门,门外空无一人,地下放着一个快递文件袋。
“谁啊,有病吧!”他嘴里说着脏话,将文件袋捡起,撕开封条,几张照片引入眼球。
“两个贱人!”他面色变得暴戾而扭曲。